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辽博展出镇馆之宝两仪玄览图世上仅存两件

来源:波音国际日期:2020/04/17 浏览:

  波音国际由辽宁省博物馆与广东省博物馆共同举办的“牵星过洋——万历时代的海贸传奇”展正在辽宁省博物馆举行。此次展览,辽宁省博物馆拿出了镇馆之宝——《两仪玄览图》。这幅由利玛窦编绘的世界地图与同时代的东、西方地图相比,对世界各地的描绘更为详细,已与现在的地图很接近。

  《两仪玄览图》的发现纯属偶然,全世界原刻仅剩两幅,因为极其珍贵,省博物馆公开展览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。

  4月29日,辽宁省博物馆内人头攒动,“牵星过洋——万历时代的海贸传奇”展在此开展。在展厅的入口右侧墙上,一幅明代万历年间的世界地图——《两仪玄览图》(简称《玄图》)吸引了大批参观者的目光。

  《玄图》高约2米,通宽逾4米,右上方有“两仪玄览图”几个大字。因年代久远,整幅图呈古朴的古铜色,个别地方甚至已经模糊不清。不过,地图上的山脉轮廓依然十分清晰,与现在的世界地图基本相近。

  据辽宁省博物馆工作人员介绍,《玄图》 是国家一级文物,也是辽宁省博物馆的镇馆之宝。

  “因为太珍贵又容易破损,《玄图》一般不会轻易展出。”辽宁省博物馆原馆长王绵厚的记忆中,自上世纪80年代以来,《玄图》 只在利玛窦来华400周年、省博物馆40周年馆庆和50周年馆庆时公开展出过。

  “这次我们将《两仪玄览图》公开展览,一是因为这幅世界地图和此次展览的主题相契合,二是为了回馈大众,让大家对辽博文物有更多的认识。”辽宁省博物馆馆长马宝杰这样告诉记者。

  《玄图》 的原作者为意大利传教士利玛窦。仔细观察可以发现,《玄图》并非绘在一整张图纸上,而是由八屏幅拼在一起组成。如此巨大的地图,在古代是如何制作出来的?

  王绵厚研究《玄图》已有30多年,可谓《玄图》研究第一人,对《玄图》有独到的见解,他向记者详细地讲述了有关 《玄图》的故事。

  利玛窦在华28年,为当时东西方传统文化交流做出了许多贡献,主要表现为对天文、地理、历法、数理、西洋美术等知识的传播和世界地图的传译。在利玛窦留下的传世文物中,又以他在中国编绘的世界地图流传最广。

  辽宁省博物馆馆藏的 《玄图》虽是利玛窦所编绘,但并非原初底稿,而是李应试刻本。当时的士大夫阶层十分推崇利玛窦所画的世界地图,争相收藏。因此,明万历三十一年(1603年),利玛窦画好《玄图》后,请好友李应试将其刻在木板上,然后进行批量印制。

  王绵厚分析:“当初利玛窦在画这幅世界地图的时候,可能是画在了一张图纸上,李应试在刻制的过程中,考虑到地图太过庞大,就用八块木板来刻制,最后再拼成一个完整的地图。

  既然《玄图》曾批量印制,那么除了省博物馆的馆藏,是否其他地方还有收藏呢?多年来,王绵厚一直在追寻答案。

  “在上世纪中叶之前,利玛窦汇编的原初底稿、李应试的木刻板以及其他《两仪玄览图》刻本都没有被发现,我们一直以为省博物馆内的 《玄图》 为海内外孤本。”王绵厚告诉记者,30多年前,他在上世纪30年代出版的知名史地杂志《禹贡》上,曾看到过一句记载:“1936年,日本学者站泽信太郎称朝鲜黄炳仁氏手中有一幅《玄图》的藏本。”之后,他就再也没有找到那份图的消息。

  直至前几年,王绵厚终于查实:1936年,日本早稻田大学学生、朝鲜江原道人黄炳仁家中确实发现了《玄图》藏本。

  “黄炳仁家中的藏本和省博物馆的一样,都是同一木刻印本,是1620年,他的祖先黄允中出使明朝时由北京带回去的。20世纪40年代,黄氏家族将该图捐给了当时的崇田大学博物馆(现为韩国崇实大学基督教博物馆)。”王绵厚说,“据此,我们可以说,省博物馆馆藏的《玄图》为国内孤本,海内外共有两件。”

  记者仔细观察,《玄图》上很多区域及地名除了用汉字标明,还附有满文注音。并且,这些注音与旁边的汉文明显不是同一时期完成的。

  满文注音的内容主要包括海洋名称,如大东洋、北海、大明海、地中海等;洲名,如亚细亚、欧罗巴、利未亚、南亚墨利加、北亚墨利加等;地理标志,如赤道昼夜平线、短线、昼长线、地南极界、地北极界等。

  此外,亚洲一些国家和城市名也用满文标注,在图上甚至能找到用满文书写的沈阳。

  王绵厚推测:“这些满文应该是后金内府加写的。此图在明代为辽宁都指挥司所有,可能在明朝军队对抗后金的作战中起过参考作用。1621年,努尔哈赤率军攻占辽阳,缴获此图。1625年,后金由辽阳迁都沈阳(盛京),该图自此一直藏于沈阳故宫。图上有些汉字旁边加注墨书满文,原山脉墨线上又大都添绘青绿色,可能是为了方便清朝皇帝观赏。”

  王绵厚之所以有这样的推测,这与《玄图》的发现过程有关。《玄图》的发现非常偶然,1949年4月,文物工作者在沈阳故宫清理清代旧物时,在翔凤阁的屏风上发现了八屏幅《玄图》和《九边图》。

  除了满文标注,《玄图》上还有10余条成段的文字。经专家考证,这些文字主要是利玛窦本人和几位明朝大臣、学者为该图写的序跋题识。

  一幅图上的序跋对于理解该图具有很大的帮助。上世纪80年代末,王绵厚花费了大量的时间,将《玄图》上的序跋逐一抄录下来,加以分析。

  王绵厚发现,利玛窦所绘地图在明代流传甚广,而且在《玄图》之前,他至少已4次编绘世界地图。

  一位名为阮泰元的学者在短序中明确指出,在万历三十一年重刻《两仪玄览图》前,已有“吴锉曹(仲明)请刻大地图于留都(南京),李缮部(之藻)复增其幅于大都(北京)”。

  明朝官员冯应京在序中写道:“西泰子舆图凡三授梓……应京尝备员职方,见其(利玛窦)献图于上,倍菠掌故,乃悉其蕴序而传之。”

  通过比对这两则序可以发现,在《玄图》刊行前,已有万历年间吴仲明的南京图本、李之藻的北京图本,此外还有冯应京在北京看到的第三次授梓(雕印)版本。

  根据史料记载,吴仲明的南京图本刻制时间为万历二十八年(1600年),李之藻的北京图本刻制时间为万历三十年,而冯应京只有万历二十九年底以前才在京师备员职方,能够亲见利玛窦呈献于明神宗之图。因为在万历二十九年底之后,冯应京就调离升任湖广佥事,不久又被撤问罪。

  将这些图本按照时间先后排序,应该是吴仲明图本较早,冯应京所见图本次之,李之藻图本在三者之中出现最晚。

  “由于冯应京看到的图本是第三次雕印,据此可知,在冯应京之前利玛窦还应刻制过一次地图。”王绵厚总结说。

  如今,吴仲明的南京图本和冯应京所见的第三次雕印版本都已失传,但李之藻的北京图本得以保留,且版本较多,其名为《坤舆万国全图》(简称《坤图》)。

  在对 《坤图》 序进行研究时,专家发现,利玛窦在图上所作的一篇序中提到,他刚来中国不久就绘制了一幅世界地图。其序原文为:“窦也跄伏海邦,窃慕中华大统,万里声教之盛,浮俘西来。壬午(万历十年)解缆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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